深圳风采最新开奖公告 http://www.ozvjjo.live/Blog/ 52RD Spaces,研發人員自己的博客 52RD 52RD Blog Service@52RD.com <![CDATA[急功近利與步步為營:“雙通”并購案博通緣何敗給了高通?]]> http://www.ozvjjo.live/Blog/Detail_RD.Blog_sunyongjie_97688.html sunyongjie 2018/3/14 9:39:00   昨天,除了兩會兩位“紅藍”女記者事件被刷屏外,還有一件全球科技產業關注的事情理應被刷屏,那就是美國總統唐納德?特朗普以國家安全為由,一紙否決了位于新加坡的芯片生產商博通公司(Broadcom)對于其美國競爭對手高通(Qualcomm )的并購(以下簡稱‘雙通’并購,即兩家公司都被命令即刻放棄這一擬議中的交易,同時禁止博通提議的高通董事會候選人參選,理由是博通提名的所有15名董事會候選人都不符合高通董事會的資格。到此,業內關注的始于去年11月的全球科技產業最大并購—博通并購高通案,以高通對于博通的反收購成功而告終。

 

 

  那么問題來了,這場始于去年11月,從一開始就勢在必得,且看似占據上風的博通,為何會在這場并購與反并購大戰中敗給了高通?對于業內有何啟發?

  需要說明的是,關于特朗普以國家安全為由否決博通并購高通的證據,我們(相信多數業內人士也是如此)確實無從考證,我們此文的主要目的是在商業范疇中探討作為并購雙方的博通和高通在并購和反并購中相關策略準備及執行上的優劣,直接或者間接導致美國政府介入直到特朗普親自否決了這項并購。

  首先從報價上看,盡管當時博通對于高通并購的報價高達1300億美元(含高通250億美元的凈債務),但對照當時高通的市值為1100億美元左右和過去博通收購 LSI、博通(老博通)、博科(Brocade) 的收購溢價分別達到 41%、28%、47%,此次并購高通的溢價僅為27%并不高。當然這還沒有將此前高通出價380億美元并購恩智浦(NXP)的價格計算在內,而如果計算在內,博通1300億美元的并購報價不僅沒有溢價,反而是低估了。

  但事實是,高通目前和未來在其主導的通信產業中的地位和前景遠非上述三個企業可比,再加上并購的NXP在汽車芯片(包括未來的自動駕駛)、物聯網(具備物聯網必須的智能、通信、傳感器及安全的能力)等領域和市場中的領先地位。據業內人士稱,當時博通的報價應該再加上50%左右比較合理,也就是說在1950億美元左右基本和高通的價值相符。

  所以去除當時業內對此報價所認為的博通有趁火打劫(利用蘋果與高通的專利訴訟導致高通業績下滑和股價下跌)之意外,低估了高通的能力(包括自身價值和反并購等)和自身確實沒有為此準備好充足的資金可能才是博通如此出價的真正原因。后來這點從博通為了此次并購而接近有1000億美元左右的債務融資可見一斑,而這為其后美國政府可能介入調查埋下了伏筆,并在業界面前暴露出了求勝心切背后的投機心理。即此前根本沒有認真評估高通近期及長遠,尤其是長遠的價值,既然如此是為了什么呢?

  如果說前期的報價就沒有顯現出博通并購誠意的話,之后在遭到高通報價過低的無可挑剔的商業范疇的拒絕之后,本應在價格上與高通繼續博弈(要么提價,要么力爭維持原價),但博通卻選擇了過早啟動了惡意并購程序,即提名自己的11名董事候選人來取代高通的董事會。這一策略不僅讓此前因為報價缺乏誠意之感再次顯現,更給外界一種并購后博通要讓“此高通非彼高通”鋪平道路(由于高通前 20 大投資人中,有 17 家同時也是博通的投資人,博通完全沒有必要提名全新的董事候選人),對于美國政府來說就是并購之后,博通完全可以利用表面上看起來無可挑剔的法定和商業程序出售相關的高通資產或者阻礙高通在創新的投入。這點從事后特朗普發布并購禁令,還禁止博通提議的高通董事會候選人參選高通董事會這一舉措反正了當時博通的這一行為是多么的愚蠢。

  而針對博通的惡意并購,高通采取了頗為引人同情和美國政府認可的做法,那既是董事會成員齊上陣,演繹了一段集體抵制高通惡意并購的視頻。該視頻長度約為34分鐘,全力說服股東不要支持博通公司的投票更替董事會的計劃。

 

 

  也許博通后來發現意圖太過明顯,將自己的董事會成員提名從11名削減到了6名,并隨即將報價從1300億美元提升到1460億美元(扣除高通250億美元的債務,實際為1210億美元),但從事后看,這一報價的提升絕非是一種純商業上的競爭行為,并通過此后高通為了提醒博通自身的價值,將此前恩智浦的價格從380億美元提升到了440億美元之后,博通非但沒有提升報價,反而將報價從1460億美元 (實則為1210億美元)降至1170億美元的回應中得到了體現。一步一步走來,博通非但沒有消除外界對于自己可能產生的誤會,反而給外界一種心虛(因非純商業的控制權之爭意圖明顯,隨即降低董事候選人選)和葉公好龍(提升報價隨即降價)的感覺。

  如果說上述是博通并購高通在報價和流程上的急功近利極易導致外界(包括美國政府)的誤會外,在選擇并購的時機及承諾上也是如此。

  眾所周知,去年11月2日,博通CEO陳福陽(Hock Tan)和美國總統特朗普同框的照片流傳在美國各大媒體上,在照片中,特朗普對陳福陽展示出滿意的笑容。原因是在兩人一起出席活動時,陳福陽宣布要把總部從新加坡搬回圣何塞。當時特朗普甚至盛贊:“博通是真正偉大的公司之一。”但不幸的是,在Hock表態特朗普之后,媒體隨即曝出博通并購高通的新聞,這難免讓美國政府覺得博通的這種所謂遷移的真實目的和視力眼。而之后的一切也證明了美國政府的懷疑。

  更引起美國政府注意的是,在美國外資投資委員會(以下簡稱“CFIUS”)啟動調查博通并購高通案而使得高通既定召開的董事會推遲到4月5號后,其竟然聲稱要在4月3日前完成理應在今年11月才能完成的企業的遷移。先不說這種如此時間跨度的提前讓美國政府不得懷疑博通總部所在地新加坡相關法律的嚴肅性和嚴謹性(需經新加坡法院的批準),單就提前遷移事件本身就違背了CFIUS有關博通不得隨意采取行動將總部遷往美國,不管有任何措施,都要提前5個工作日通知CFIUS的規定。我們不知道博通是否真正了解美國相關的并購法律,但如此低級的錯誤,無疑加深了美國政府對于博通并購高通后的擔心,即一個如此無視法律法規的企業,并購了美國最大的通信芯片企業會干出什么?

  至于博通承諾的200億美元流回美國,投資至少30億美元用于研發和工程設計,投入60億美元用于生產制造,并創造很多高薪工作等,由于博通前述的種種行為,外界普遍認為其這些承諾來得太晚,后期不僅不能贏得美國政府的信任,反而會適得其反,而這從之后美國政府所言的其終止博通并購高通的交易與博通總部遷至美國和在美國的投資無關可見一斑。

  作為高通,面對博通的降價和其對于美國政府的承諾,非但沒有附和,反而提出了1600億美元的可再繼續談判的價格,僅此證明自己在產業中的價值,并再次讓自己的行為僅局限在純商業的范疇中。與此同時,再次施展了讓業內和美國政府認為其真誠的苦肉計,那就是公司執行董事長保羅?雅各布被免職,不再擔任其父親于1985年與他人聯合創建的高通公司董事長,雖然他仍將留在董事會。高通同時暗示,此舉旨在確保公司在處理博通收購交易時“無可指責”。至此,博通與高通并購與反并購間的博弈以特朗普的一紙禁令結束。

  綜上所述,我們認為,此次博通并購高通的“雙通”大戰,不管美國政府以安全之名出面否決了這項并購是否存在充足的證據(后來博通強烈不滿特朗普決定,反對其博通并購高通危及美國國家安全的說法),但即便如此,從整個并購案中幾個關鍵節點,博通采取急功近利,輕商業重投機的做法和高通頗具誘導性的重商業及步步為的營策略也難免最終導致上述的結局,至少是美國政府相關部門的主動調查。這也提醒我們國內的相關企業,在并購,尤其是在并購美國高科技企業時,一定不要低估被并購對手的實力,策略和行為上,盡量聚焦并購業務和產業本身,對美國政府必要的公關和示好要拿捏有度(像博通這種并購后期頻繁的示好,反而會引發美國政府的警覺和反感,認為功利性太強,不切實際和另有所圖)。總之這場并購案(不管是并購方博通還是被并購方高通)值得我們相關企業研究和借鑒的東西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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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從IBM、谷歌、亞馬遜看當下AI的泛化]]> http://www.ozvjjo.live/Blog/Detail_RD.Blog_sunyongjie_87693.html sunyongjie 2017/7/24 11:01:00   曾幾何時,AI(人工智能)成為了諸多企業的口頭禪,不管這個企業身處什么產業,是什么樣的企業,好像不帶上AI就落伍了,媒體更是天天充斥著各種AI的報道,我們也是聽得耳朵磨出了糨子。在此我們不妨以業內公認的AI或技術或市場中的代表IBM、谷歌和亞馬遜為例,看看AI的技術和市場究竟如何?


  IBM“沃森”(IBM Watson):被疑為噱頭 商業化成本高企無實效


  提及沃森,這個自從 6 年前在美國答題秀節目Jeopardy 中打敗人類選手,就占據了無數的新聞頭條,并最早商業化(主要用于醫療領域癌癥的檢測和預防)的所謂AI系統。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近期沃森卻屢屢遭受業內的質疑。


  


  例如華爾街投行杰富瑞分析師詹姆斯?基斯納(James Kisner)發布的關于IBM人工智能“沃森”(IBM Watson)的研究報告就稱:IBM對沃森的投資很難給股東帶來價值回報,并用案例說明了IBM沃森存在的廣泛問題,即該案例來自IBM沃森與MD安德森癌癥中心之間的合作,即在向沃森項目浪費了6000萬美元之后,MD安德森癌癥中心最終停止了與IBM在這方面的合作,并承認這項技術尚未準備好臨床使用。而MD安德森癌癥中心的情況并非個案。多名人工智能領域的創業者都表示,他們在金融服務和生物科技領域的客戶在與IBM打交道時都有過類似經歷。


  與華爾街投行的分析相比較,今年五月,在CNBC的金融市場觀察欄目“Closing Bell”上,風險投資人Chamath Palihapitiy更是語出驚人:“實話實說,Watson就是個笑話。我認為,IBM非常擅長利用銷售和營銷手段,來誘導信息不對稱的人掏腰包。”


  而美國認知科學會創始人 Roge Schank認為 沃森根本不是認知計算系統,IBM 有夸大吹噓嫌疑,并做了如下論證,即為了展示沃森的超凡智能,IBM 從 2015年以來在熱播電視節目中投放了沃森的廣告。在廣告中,沃森程序與搖滾靈魂人物鮑勃?迪倫進行了對話。


  對此,Schank 指出,這個廣告恰恰說明沃森完全沒有理解迪倫的作品。盡管“時間流逝”之類的詞匯在迪倫的作品中時常出現,但所有熟悉迪倫作品的人都知道,迪倫是一位抗爭歌手,他的歌曲最關心的是民權、反戰這些主題。不過,迪倫歌的歌詞里并沒有直白地寫著“反戰歌曲”、“民權運動”。沃森只根據詞頻統計等方式找到“時間流逝”、“愛情凋零”,而沒有真正理解迪倫作品的真正主題。


  谷歌DeepMind:除了圍棋 技術與商業化類“沃森”前景不明


  至于谷歌,去年AlphaGo依賴人工智能挑戰號稱最難的人類游戲圍棋大獲成功,讓人工智能背后的“深度學習”廣為人知,也把谷歌此前收購的AI科技公司DeepMind推到了公眾面前。對此,就像前微軟亞洲研究院常務副院長芮勇所言,想要實現真正的人工智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今天所有的人工智能幾乎都是來自于人類過去的大數據,沒有任何一個領域的能力源自自我意識,不管是象棋還是圍棋,計算機都是從人類過去的棋譜中學習。假如讓AlphaGo去下跳棋,它就會完全傻掉。甚至說把圍棋的棋盤稍作修改, AlphaGo都招架不住,但是人類就沒有問題。AlphaGo可以打敗三十多歲的李世石,但它的學習能力不及一個5歲的小孩,這二者是有很大區別的。


 


  與沃森相比,DeepMind則剛剛進入商業領域的應用。去年七月,谷歌宣布DeepMind已找到方法將谷歌數據中心的制冷用電量減少2/5。它的算法先分析數據中心的操作日志來理解任務,然后通過反復模擬運行來優化過程。同樣,DeepMind也已經進入醫療行業。去年11月,公司獲得了首個付費項目,與NHS公立醫院皇家自由倫敦醫院(Royal Free London)簽下五年的合同,為其處理170萬份病歷。此外,DeepMind還獲得了訪問其它倫敦醫院兩個數據庫的權限,即DeepMind利用AI軟件分析了約100萬份視網膜掃描報告成功找到了退行性眼疾的早期征兆,或通過頭頸部癌癥圖像讓AI軟件學會區分健康和癌組織之間的不同。


  從上述DeepMind的商業化看,與沃森類似,均需要首先獲取現實世界的大數據,即使擁有大量數據的可供挖掘的谷歌,運用AI及機器學習技術改進醫院、電網及工廠等系統時,獲取其具體操作數據也非常重要。原因很簡單,沒有人類提供的背景數據,哪怕極為簡單的挑戰,現有的AI技術也無法勝任。因此,當前的AI技術實際上并不“智能”,也不是解決問題的萬能手。


  提及數據,在人機大戰前,DeepMind耗費了數年時間學習圍棋。參加《危險邊緣》問答的沃森,研發人員輸入了數TB的有關問答節目和自然語言實例的數據,來幫助它理解這一節目的問答模式。只有靠人類這樣有針對性的密集“訓練”,這些機器才能表現得如此出色。會議安排助手X.ai這類看似簡單的應用程序卻花費了數年時間學習與會議安排相關的事項,才達到可投入商用的水平。而它們運作的過程,更類似于基于計算力提升之下的大數據分析和輸出,遠沒有創造性的推理。而眾所周知的事實是,在數據的處理(其實就是一種高速的運算),機器的能力早已經遠遠超過人類。


  對此,有分析稱,DeepMind未來可能無法單單通過利用AI程序解決復雜問題的方式創造大量營收,但DeepMind AI軟件通過分析數據所獲取的有用信息已經足夠讓谷歌為當初的競標所投入的巨資值回票價。看到這里,相信業內應該知道DeepMind的本質以及谷歌打著AI旗號的真實目的了吧。


  亞馬遜Alexa:仍屬快速信息檢索 涉及自然語言識別折戟沉沙


  最后看亞馬遜。其所謂的AI是隨著采用智能語音技術Alexa的Echo音箱的熱銷而為業內所知,某種程度上也代表了亞馬遜AI的水平。但從其應用看,智能語音服務范圍大都是在信息檢索,幫助用戶獲得資訊。絕大多數的內容是不牽涉“推理”(對用戶自然語言的理解)的查詢類信息服務。如果用戶問到在基礎信息以上,一旦牽涉推理的問題,不僅是Alexa,幾乎所有的智能語音識別(包括谷歌、微軟)都無能為力。





  以亞馬遜的Alexa為例,去年一名六歲的女孩在跟Echo內置人工智能語音助手Alexa聊天時,意外訂下了價值170美元的玩具和一盒重達四磅的餅干。雖然孩子的媽媽在收到一個不知打哪來的訂單確認電話后立刻進行了取消操作,但該訂單卻已經被處理,且一個跟孩子身高幾乎相同的玩偶就在隔天送來了。最后,他們無奈地決定將這一玩偶捐贈給當地兒童醫院。


  又如亞馬遜Alexa誤聽指令向孩子提供成人內容,即小孩向亞馬遜Alexa下達指令:“Alexa,請播放‘Digger digger(一首兒童歌曲)’。”之后,亞馬遜個人助手通過算法進行識別,竟然認為孩子想聽情色內容。稍后,孩子的父母才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事,可惜他們已經無法阻止Alexa繼續播放聲音。


  上述說明自然語言(真正的AI能力)的“難題”離最終的解決依然存有差距。因為不同的應用(問答、情感分析、機器翻譯、部分語音標簽)需要有不同的模型架構:強監督式記憶神經網絡、樹形長短記憶網絡、雙向LSTM限制隨機域(CRF)、動態記憶網絡等。即使在研究中出現一些非常有潛力的新想法,設計、工程合成、可擴展的對話系統與這些想法的結合依然處于非常復雜的狀態,離商用還很遙遠。所以,當被問及何時才能通過自然語言與數字助理交流,并得到滿意的答案時,就連吳恩達這樣的頂尖科學家也無法給出確切答案。即便是對最高水平的神經網絡學家而言,這項技術仍然有很多謎團尚待解開。有很多工作只能通過不斷試錯來改進,沒有人敢保證某項技術調整可能產生什么樣的后果。根據現有的技術和方法,這一過程大約要耗費數年時間。


  正是在這些科技大佬的鼓動下,AI正有走向泛化的趨勢。據統計,到去年年底,在財富500強企業中,就有180家對外宣稱自己要啟動相關的人工智能項目,甚至有廣告研究公司大膽預估,到了 2020 年,人工智能技術可能會出現在幾乎所有的新科技產品的宣傳之中。另據Gartner 在研究了 1000 家宣稱自己使用了人工智能的技術供應商后發現,大部分所謂的人工智能技術,采用的依舊是基礎的、基于規則的機器學習和分析技術(例如上述的IBM的沃森和谷歌的DeepMind)。這些技術,早在人工智能這個概念被熱炒之前,就已經出現并被業內所使用。更為關鍵的是,這些技術的能力遠遠未達到可以被稱得上“人工智能”的程度。


  恰逢國務院《新一代人工智能發展規劃》頒布之際,在彰顯我國政府對于科技產業前瞻性和勢在必得決心的同時,也應該警惕當下產業界AI泛化的趨勢,尤其是在每逢大的利好的產業政策或者綱要出臺,總是泥沙俱下的中國,切莫讓真正的AI淹沒在AI的泛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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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樂視股東大會:老問題猶存 新矛盾顯現]]> http://www.ozvjjo.live/Blog/Detail_RD.Blog_sunyongjie_87084.html sunyongjie 2017/6/29 15:18:00


日前,樂視網召開了2016年度股東大會,本以為經過半年多時間,樂視應該有一全新的面貌以示投資者,可誰料想通過樂視相關高層的介紹中,我們看到的是老問題猶存,新矛盾顯現的樂視。

眾所周知,樂視之前生態化反商業模式的基本支撐是需要大量資金的支持,但無奈的是,因為樂視生態化反模式涉及到諸多已經充分競爭的產業(例如生態化反模式最主要構成部分的電視、手機等),最終導致樂視的資金鏈在去年下半年斷裂,并出現相關項目拖欠款的情況,為此樂視以股權出讓的形式從融創中國獲得了168億元人民幣的資金,以解燃眉之急,不過半年時間左右過去,從此次樂視股東大會,樂視控股集團創始人、董事長賈躍亭所言的樂視收到97億資金,但事實上還款150多億元,在歸還金融機構的欠款之后,目前仍然沒有獲得金融機構的后續資金支持,多數還是觀望態度看,樂視發展最大的短板——資金問題依然沒有解決。那么問題來了,金融機構或者潛在的投資人在觀望什么?

業內知道,自樂視引入融創中國的投資以來,其之前大力吹捧的生態化反模式收斂了許多,甚至在此次股東大會上都沒有提及。取而代之的是業務的收縮和聚焦,而這之中,樂視電視業務所屬的樂視電視理應是為數不多,甚至可能是惟一可以讓金融機構或投資人觀望的業務,但就是這僅存的尚可作為噱頭的業務,由于樂視迫于投資人的壓力而在今年從追求銷量到追求利潤模式的轉變而出現了新的矛盾。就像此次股東大會上樂視網CEO梁軍介紹的,今年上半年開始樂視電視負增長。什么叫負增長?不就是同比下滑嗎?如果說樂視此前一直給業內一種吹牛的感覺,這次樂視到是相當坦誠。

以樂視最為重視或者說最能體現樂視電視市場實力的樂視4·14電商節為例,此次414生態電商節的活動時間是從4月1日開始,通過4月14日當天爆發。4.14活動期間整個交易總額達到了21.7個億,相對于2016年的4.14破23億的收入而言稍有下滑;其次超級電視的銷售總量是38.6萬臺,超級手機44.7萬臺的銷售與去年414電商節的銷量均有下滑。即便如此,節后,樂視依舊通過媒體自吹自擂的一番,諸如電視的平均單價提升了26%,手機的平均單價提升了32%,這是非常難得的。其次,超級電視的平均尺寸提升了6%,這也是一個令市場感興趣的增長點;另外,大屏的占比(55寸以上,含55寸)已經同比提升了90%,將近一倍的增長。但我們想說的是,既然是單價均上升,為何營收反而下滑了?只有一個解釋,就是這種所謂單價的上升,未能抵銷因此而帶來的銷量的損失。我們非常理解樂視提升電視單價的初衷(為了兌現今年樂視電視盈利的目標),但不幸的是,這種單價的提升,非但沒有促進營收的增長,反而導致了銷量的下滑。

更為重要的是,這種單價的提升從后來樂視在6·18電商大促期間中的表現看,也并非是主動提價所致。即在6·18電商大促期間,樂視超級電視發布《關于第三方電商平臺強行降價的聲明》,將矛頭指向“兩大第三方電商平臺”擾亂價格體系、超出廠商承受能力的促銷行為,而這一不具名指控隨即被輿論指向了目前促銷正勁的天貓、京東兩大平臺。盡管樂視后來對于業內猜測的其聲明指向京東予以了澄清,但從其發布的聲明看,與之前那個屢屢曝出業內成本價,甚至以業內最低價銷售為榮的樂視相比已經是大相徑庭。所以這不得不讓我們猜測,由于此前樂視欠款(例如供應商)直到今天仍未完全解決,其在相關供應鏈廠商中的信任度和議價能力肯定受到了影響,也就是說樂視電視所謂的漲價是被逼無奈,但也正是這種無奈,讓樂視電視漲價而在與友商的競爭中失去性價比的同時,也難言能夠盈利。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樂視手機業務上。正如賈躍亭在此次股東大會上所說,由于小屏(樂視手機)出貨量非常低,樂視的小屏運營沒有做起來。也許是賈躍亭的論調過于悲觀,梁軍補充稱,未來樂視會重點通過樂視手機的銷量來帶動樂視網的價值。但從樂視4·14電商節和今年初樂視手機的表現看,梁軍可能打的只是樂視自己的如意算盤。

除了前述的樂視4·14電商節中,樂視手機營收和銷量的雙雙下滑外,其實早在今年年初,樂視手機就已經顯現出銷量、營收與單價的矛盾。據賽諾數據統計顯示,在今年1月,樂視手機的線上出貨量僅21萬部,在前10的排名中僅位列第8,同比下滑42.4%,為10大廠商中跌幅最大;按營收計,在前10排名中墊底,同比下滑46.1%,為10大廠商中跌幅最大。而從整體(線上和線下)出貨量和營收看,樂視手機出貨量未能進入前10,營收在前10中排名墊底,同比下滑10.5%。而到了今年第一季度,來自GFK統計的互聯網手機銷量和營收排行榜中,樂視手機也僅排在第6位,出貨量為157萬部左右,照此粗略計算,這距離其修改后的今年出貨量900萬部的目標差了將近1/3。

如果說之前,樂視手機的策略或者說模式是以低于手機硬件的成本價來促進自身手機銷量的增長,化反成樂視的會員,那么從目前看,這種模式已經失效,即在營收大幅下滑和虧損的情況下,手機銷量不增反降。加之今年以來手機業務相關高層的調整及裁員等諸多不利因素,梁軍所言的未來樂視會重點通過樂視手機的銷量來帶動樂視網的價值充滿了待解的矛盾。

綜上所述,通過此次樂視股東大會,樂視相關高層對于尚屬重點的部分業務的介紹看,調整后的樂視陷入了發展新的矛盾中,而樂視未來能否化解這些矛盾,將關系著樂視生態化反殘余部分的生存,當然還要加個前提,就是資金短缺的短板短期內要解決,以減輕矛盾的壓力和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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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高通反訴蘋果:當創新屈從于高利潤會怎樣?]]> http://www.ozvjjo.live/Blog/Detail_RD.Blog_sunyongjie_85587.html sunyongjie 2017/4/12 9:55:00

 

針對今年1月蘋果公司在加州南區聯邦地方法院向高通發起的訴訟,近日,高通提交了答辯狀,并同時發起反訴。至此,全球兩大科技巨頭間的專利訴訟呈現升級之勢。那么為何高通要針對蘋果的訴訟提起答辯狀和反訴,或者說高通和蘋果到底在爭什么?

眾所周知,蘋果盡管這些年被業內詬病為創新乏力,但其依舊攫取了全球智能手機產業90%以上的利潤,且有愈演愈烈之勢。究竟是什么原因,讓看似創新乏力的蘋果并沒有停止高利潤的獲得?

業內知道,在蘋果iPhone之前,iPod曾經是蘋果營收和利潤的核心,但隨著移動互聯網的發展,尤其是高通包括基帶技術在內的諸多專利授權成就了iPhone,并使其功能遠超iPod,而這一差異所體現出來的價值巨大,差不多每部近350美元。我們看到,在蘋果公司官網上,一部128GB iPhone手機的售價接近749美元,而一臺128GB iPod Touch (iPod觸摸版)售價僅為399美元左右。另外,一臺僅支持Wi-Fi的128GB iPad mini 4的售價為3288元人民幣,而一部支持Wi-Fi并配有SIM卡槽的128GB iPad mini 4售價為4388元人民幣,兩者價格相差1000多元。

正是基于這種利用專利價值造成的價格差,在過去長達10年的上市期中,iPhone銷量已超過10億部,而僅利用高通的專利授權向用戶提供上述蜂窩連接組塊功能(基帶)這一項,蘋果就在iPhone上獲得了驚人的3500億美元的營收和近1400億美元的利潤。但業內知道,蘋果iPhone并非只是使用了一項與通信相關的高通的專利,可見因使用高通專利,蘋果獲益遠不止上述的數字。更為關鍵的是,正是高通在通信產業的專利積累和授權,某種程度上讓蘋果從無通信功能的高營收、高利潤的iPod時代,過渡到了以通信為主的移動互聯網的高營收和高利潤的iPhone時代。

盡管利用高通的專利授權讓蘋果獲得諸如上述的高營收和利潤,但在高利潤的驅使下,蘋果依然以高通專利授權費過高起訴高通,也就是說蘋果自身并不認可高通上述相關專利對于促進和帶動其高營收和利潤的價值。但令業內感到不解的是,此前蘋果在與三星的專利訴訟中,蘋果僅就自己所有的區區三個專利:指捏縮放(pinch-to-zoom)、點擊縮放(tap-to-zoom)、回彈效果(bounce-back)就要跟三星收取每部手機7.14美元的專利費。

不知業內從上述看到了什么?我們看到的是,基于高利潤的驅使,蘋果因人而異,創造了不同的創新價值標準,即對于被自己使用的他人專利的價值竭力打壓,和對于自己的專利價值盡可能放大。殊不知,在這種打壓和放大之間,蘋果無形中提升了自己的利潤率和整體利潤表現。

如果說上述是蘋果為了高利潤而在業內和自己之間創造了不同的創新價值衡量標準的話,在市場和用戶端體現出的則是遏制通過用戶體驗而實現的創新商業價值的最大化。

最典型的表現就是去年為了獲得與供應商(例如高通)更大的議價權(同樣是為了高利潤)而在iPhone7首次采用英特爾的基帶芯片。但事實是由于英特爾在基帶芯片技術與高通的差距,其給用戶的體驗明顯弱于采用高通的基帶芯片的iPhone7,但為了給用戶體驗相同的假象,蘋果故意強行要求降低使用高通基帶手機的網速,甚至阻止高通進行公開測試(此次高通反訴中提及的:威脅高通并試圖阻止其進行有關搭載高通產品的iPhone手機的卓越性能的公開比較所指),以便讓所有蘋果手機保持同樣的網速,而蘋果手機的限速事件在美國引發了輿論嘩然。在此,我們看到的是蘋果為了成本的博弈和最終獲取高利潤的目標,不惜以刻意稀釋合作伙伴創新商業價值和用戶體驗為代價,而這實際上已經是在間接阻礙創新了。

熟悉蘋果的業內人士知道,蘋果所謂的供應鏈管理是其高利潤的源泉之一,但由于蘋果與供應鏈廠商之間諸多苛刻的協議和條款,供應鏈廠商的風險極高,在華爾街,這被稱為“蘋果風險折現”(Apple risk discount)。體現在與創新相關方面,就是蘋果往往與供應鏈相關廠商簽訂排他性的技術和產品協議,先不說這種排他性協議讓產業鏈廠商不得不將自己的命運交予蘋果而風險陡增,單從創新的角度既不利于創新技術的共享,也不利于創新價值的進一步釋放和擴散,造成創新資源的浪費。這點與高通開放的專利授權模式形成了強烈的反差,其結果也是大相徑庭。

例如2012年上市的iPhone5出于“防刮”目的采用了藍寶石基板的鏡頭保護蓋和藍寶石材質的Home鍵,使這種“號稱與鉆石一樣硬”的材料首次進入消費電子領域;2013年,蘋果與藍寶石供應商GT Advanced Technologies簽訂了5.78億美元的供貨協議則進一步帶動“藍寶石熱”。而GT Advanced Technologies也一度因為蘋果的寵愛成為全球焦點。不幸的是,在忍受了排他性條款和交付周期等蘋果各種“不公平”合同后,GT Advanced Technologies終未逃脫破產的命運。對此,GT Advanced Technologies在破產申告中指責蘋果“多次更改藍寶石的規格,我們花了9億美元才讓工廠運轉起來,蘋果提供的4.39億美元貸款遠遠不夠”。

無獨有偶,中國臺灣廠商勝華科技曾經是蘋果最大的觸控屏供應商,被譽為一代經典的 iPhone 4 就是由其提供的觸屏。但到了 2012 年,蘋果為了追求更纖薄的機身,更通透的顯示效果,在 iPhone 5 上選用了 In-cell 顯示技術,勝華科技慘遭淘汰和破產的命運,之前的創新價值還未在產業中發揮出來,就已經付之東流。而近期蘋果放出要自主開發獨立GPU(圖形芯片),未來15~24個月內降低對Imagination Technologies技術依賴的消息讓該公司股價當天大跌近70%,市值蒸發三分之二,也再一次印證了蘋果變相壓低合作伙伴創新價值的策略。

相比之下,高通開放的專利授權為合作伙伴提供技術支持和服務,讓它們的產品具有差異化和競爭力,同時與這些企業共同培育了產業鏈,提升了自己在產業中的競爭地位。僅以中國手機產業為例,2010年全球前10大手機廠商中,只有1家是中國企業,而通過與高通的合作(技術專利授權和芯片),到了2016年,全球前十大手機廠商中的中國企業已經占據7席。

綜上所述,通過此次高通對于蘋果的反訴,我們看到由于屈從于高利潤或者說一切從高利潤出發,讓蘋果無論從創新的價值觀和方法論均形成了自己一套完整的認知和策略。但從實際的市場表現看,除了蘋果自己之外,這種創新價值觀和方法論并未讓整個產業從中受益,至少與其自身受益相比相距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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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警惕中國芯片產業資本化與創新運營空殼化]]> http://www.ozvjjo.live/Blog/Detail_RD.Blog_sunyongjie_85409.html sunyongjie 2017/3/30 10:00:00

 

日前,以芯片產業并購聞名的紫光集團獲得1500億元投融資金的支持,分別來自國家開發銀行和華芯投資,即近日,國家開發銀行、華芯投資管理有限責任公司分別與紫光集團簽署了《“十三五”開發性金融合作協議》和《戰略合作協議》。根據協議,在“十三五”期間,國家開發銀行將為紫光集團提供各類金融產品及服務,意向支持紫光集團融資總量1000億元;華芯投資擬對紫光集團意向投資不超過500億元人民幣,重點支持紫光集團發展集成電路相關業務板塊。

提及紫光集團,自其2013年7月斥資18.7億美元收購展訊通信后開始進入業內的視野和關注,并開啟了其近乎瘋狂的并購之路,9.1億美元收購銳迪科;25億美元收購惠普旗下新華三通信51%股權;31億美元收購同方國芯;20億美元成為中國臺灣兩家封測廠矽品和南茂科技的股東;37.75億美元收購全球領先的硬盤生產商——美國西部數據(Western Digital Corp)15%的股份,成為其最大股東;主導西數以190億美元(約合1200億人民幣)收購了閃存芯片廠商閃迪(SanDisk)等,要不是美國政府阻撓等種種原因,紫光可能還會以230億美元將美光科技收入囊中,加之傳聞稱其還曾有意并購中芯國際、聯發科和入股臺積電等,紫光集團在芯片產業得以“餓虎”和“土豪”之稱,同時在不同程度上代表了中國芯片產業欲求高速發展,甚至趕超的一種模式——并購。那么問題來了,這種瘋狂的并購模式真的可以提升中國芯片產業的核心競爭力和發展的主要模式嗎?

眾所周知,半導體產業可以大致劃分成高端、中端和低端三個層面。高端就是上游的IP開發、設備制造、材料三個部分,這是利潤率最高,也是技術門檻最高的部分,但整體市場規模并不大,利潤率雖然驚人,但是從投資的角度未必有利可圖;中端包括芯片設計和芯片制造,這是規模最大、利潤最大的部分,像諸如英特爾、高通、臺積電、三星等市值千億的巨頭,以及諸多的百億美元企業均隸屬于此層面。所以只有在這個層面獲得競爭力的提升和立足,中國芯片產業才能算真正走向強大;低端主要是封裝測試和其他的模擬電路、傳感器、分立器件等分支行業。這些行業或者技術門檻相對較低,進入比較容易,或者市場規模相對較小,投資吸引力不大。

以此來衡量,中國芯片產業要想真正崛起,惟有在中端層面發力(或并購或創新),但從紫光集團大舉并購的企業看(僅以芯片為例),絕大多數仍屬于低端層面,即便有的屬于中端層面,例如并購的展訊和銳迪科,但與上述英特爾、高通、臺積電、三星相比,無論是從核心技術和規模上仍相距甚遠。例如展訊去年的營收為120億元人民幣,相比之下,高通的營收為145億美元,這里還沒有算上其利潤率高達85%的通過創新獲得的專利授權的營收。

例如對于并購來的展訊,就有業內人士認為:展訊似乎只集中精力在搶占低端手機市場的份額,沒有特別去開發高端或者對公司后續有利的創新性的前沿產品,或許低價這部份比較能直接帶動營收顯示出效應,中國國企的劣根性好像在此顯露無疑,美好的業績表現可能比實實在在的規劃, 經營企業來的重要,在這時候展訊的異軍突起帶來的只有是市場的低價惡性競爭,并沒有看到它能成為可以靠自身營利造血的優質企業,你可以拖垮高通或者聯發科,但你根本取代不了它,所以只要技術無法提升,單靠資金你誰也拖不垮,而最終消失的可能會是自己。

也許該業內人士的評論過于極端,但從紫光并購展訊至今,其最新發布的所謂新一代移動芯片SC9861G-IA,其核心技術竟然是來自入股的英特爾x86架構(基本上是英特爾芯片的照搬)看,很顯然在并購之后,展訊在自我創新上至少做得并不理想或者紫光并購展訊后,并未有長遠的戰略和運營規劃。

需要說明的是,業內對于紫光集團在芯片產業的瘋狂并購戰略持有異議的大有人在。例如鴻海集團董事長郭臺銘就曾經在接受媒體專訪時,炮轟紫光集團董事長趙偉國,稱其為只不過是一個炒股的投資者,并在業內引起了強烈反響。更有甚者列舉出諸多事實來證明紫光的并購只是為了自己的資本運作。某熟悉中國的IC設計大佬在觀察趙偉國的系列并購舉措后稱,中國國家產業政策,是希望取得國外公司的技術和經營know-how,來強化自主產業,進而完成半導體產品的進口替代,而回顧趙偉國一系列重要的并購或者入股,皆未取得絕對多數的董事席次,借此判斷,紫光其實只是在做資本而不是運營整合,沒有介入經營,而在芯片產業中,know how和技術是沒有辦法通過并購取得的。而在日前舉辦的“2017中國半導體市場年會暨第六屆集成電路產業創新大會”上,中國半導體行業協會副理事長、華潤微電子有限公司常務副董事長陳南翔指出陳南翔在介紹中國集成電路產業面臨的三大挑戰中也稱中國半導體產業雖然投入大,但基礎和起點低,并著重強調核心技術是買不來的。

如果說上述是業內對于紫光集團瘋狂并購主體紫光集團的質疑,那么其代表的這種并購模式日前已經上升到了國家和產業層面。

例如2017年1月6日,美國總統科技顧問委員會發表了《確保美國在半導體領域長期領導地位》報告,該報告認為中國芯片業已經對美國相關企業和國家按照造成嚴重威脅,為此,成員包括英特爾和高通等芯片制造商的現任和前任首席執行官的委員會給出的建議是:阻止中國收購美方認為影響到其國家安全的所有半導體技術和芯片企業,限制中國對美芯片的行業投資、出口和采購,同時和其他國家聯手,加強限制審查中國的海外芯片出口和投資。而這些舉措的原因之一就是中國企業的瘋狂并購。而在去年年底,美國商務部長珮尼•普利茲克(Penny Pritzker)發出警告稱,中國政府計劃投資1500億美元,到2025年將國產集成電路產品的國內市場份額從現在的9%擴大到70%,這種由政府主導的大規模投資可能扭曲全球集成電路市場,破壞行業創新生態系統。

不知業內看到這些作何感想?我們認為去除政治上美國以安全為由刻意遏制中國芯片產業崛起的因素,從商業角度看,美國對于中國芯片產業發展模式的擔憂也并非全是無稽之談。因為從商業角度看,業內擔心中國目前大舉基于成本和規模考量對于芯片產業的投入(包括并購)會重蹈之前發展太陽能面板以及液晶顯示器(LCD)等行業的覆轍,當時過熱的投資導致產能過剩和產品價格重挫。例如去年中國在全球LCD市場占有率為14%,2010年還只有3%,但同期該行業的平均利潤率從7.8%下滑到了1.2%。對此,Bernstein在近期報告中稱,中國不走到主導市場的地步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而且沒有一次沒破壞行業的價值和經濟機制,而英國《經濟學人》雜志曾撰文稱,如果中國芯片巨頭想要取得成功,首先就必須從“成本文化轉向創新文化”。

除了上述有可能造成的對于行業價值和經濟機制的破壞外,由于盲目的并購,還可能造成國外政府或者企業對于中國企業并購目的的被無端放大,進而可能阻礙我們對于真正擁有核心價值企業的并購,為此,陳南翔也指出,中國企業在國際交流中,不要過份夸大政府政策在產業發展當中的作用,同時在國際融合過程中,一定要了解相關國家的政策,減少由于不透明和誤解帶來的摩擦。

所謂有責改之,無則加勉。我們并不否認并購可能帶來的產業規模的提升,但并購理應基于理性的和產業以及國家戰略的制高點,高效利用自身和國家的資金,因為我們國家所謂的芯片產業創新和超越絕非是指低價值對于行業價值和經濟機制的破壞,而是基于并購最終吸收、演變成自我創新的對于行業的顛覆和引領者。那么已經獲得1500億資金,被冠以芯片產業“國家隊”頭銜的紫光集團,將如何充分利用這些資金,是依然屢遭業內非議的“買買賣”的資本化及創新和運營的空殼化,還是全力投入創新研發真正打造出自己在芯片產業的核心競爭力,讓我們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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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有一種碰瓷叫出門問問]]> http://www.ozvjjo.live/Blog/Detail_RD.Blog_sunyongjie_85286.html sunyongjie 2017/3/23 14:42:00 日前,小米與出門問問“互撕”成為業內關注的焦點,而有關事情的原委網上已經詳細的介紹,在此不再贅述,不過,縱觀此次雙方“互撕”的緣由和過程,我們還是有些疑問。

其實雙方之所以“互撕”起來,甚至有部分業內人士同情和支持出門問問,或者說出門問問還有和小米“互撕”的資本,就在于其拒簽的與小米合作協議部分條款被出門問問單方面的曝光。我們在這里無意去探討該協議中的條款內容,因為單方面公開雙方完全是商業行為的協議內容本身就有悖于契約精神,在這個基礎之上再放在公眾的視角讓公眾予以討論和評判,不僅沒有任何價值,甚至顯得極其幼稚,也許正是中國多數創業小企業經常有意或者無意犯的錯誤。

不幸的是,出門問問依然沒有意識到問題的根本,其在最新的《小米電視與出門問問合作的說明》中依然在強調協議的內容,與此同時又稱:一個從沒有見過內容的協議,問問如何蓋章發給小米。那么疑問來了,既然出門問問沒有見過協議的內容,那自己說的這些所謂協議中的不公平條款又是從哪里知道的呢?而且還知道的如此詳細?難道是自己憑空杜撰出來的嗎?或者對于契約精神其實也充滿敬畏,所以做得如何隱晦,甚至不惜自相矛盾?

 

提及創業小企業,坦率地講,要不是這次小米與出門問問的“互撕”,也許是我們孤陋寡聞,還真不知道有這么一家做語音識別的企業,后來借此“互撕”才知道出門問問在語音識別方面還是名不見經傳的,既然名不見經傳,在當下這個“酒香也怕巷子深”的營銷之上的年代,如何讓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就顯得尤其重要,而最好的方法無疑就是“借勢”或者“造勢”,對于出門問問,當時尋求與小米在智能電視上的合作,是“借勢”,而“借勢”不成(雙方沒有達成協議),不惜違背契約精神單方曝光合作協議條款博得業內的同情,則明顯是“造勢”。從這個角度看,出門問問確實達到了自己的目的,至少與小米電視發布會上,與其技術密切相關僅有的2次語音演示,竟然有1次未能正確識別相比,出門問問首次給我們的印象是其營銷的實力和勇氣要遠遠大于它于它對技術的追求。

說到技術,此次小米電視4A產品在語音識別除了與出門問問,還與搜狗進行了合作,后來發布會上與這兩家合作伙伴相關的語音識別演示中,搜狗以18條語音識別請求,18條全部識別正確的絕對優勢遙遙領先于出門問問,這使我們不得不再次質疑出門問問的技術真的有那么牛嗎?如果不是,與小米的合作,對于出門問問是典型的有利于自己的“借勢”營銷,其應該求之不得才是,這從其本來沒有與小米最終達成合作協議,即小米不在發布會中提及出門問問,也不會用其產品作演示,但其仍未終止對于小米電視的服務支持(莫非是想偷著試一把自己的技術)可見一斑。需要說明的是,由于雙方未達成協議,小米并沒有主動演示出門問問的技術,且對出門問問并未關閉對于小米電視支持服務并不知情。

 

對此,出門問問在最新的《小米電視與出門問問合作的說明》中稱:我們通過技術手段實在無法驗證小米是故意用的還是“不小心”用的。我們沒有強迫任何人訪問我們后臺,進了別人的門,怪別人沒有及時關門,強盜又贏了。疑問又來了,一個連自己產品誰在用?怎么用都無法控制(不是不關門,是根本關不上門),甚至不知所以然的主打技術的企業,其技術的含量到底有多高?

不管怎樣,最終的結果是出門問問演砸了,也許正基于此,出門問問只有孤注一擲于后來的造勢了,除了前述的公然棄契約精神于不顧,就是在答應與小米事后再繼續進一步溝通,但卻沒有溝通,又單方面以市場總監與CEO輪番上陣的方式不斷吐槽小米,以期占領輿論的制高點,盡管這個制高點從一開始就已經喪失了其存在的基礎和必要。

綜上所述,我們認為,此次小米與出門問問的“互撕”,其實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但由于其中一方“借勢”不成,為了“造勢”,不惜違背商業契約精神,所謂“一言不合就違約”,甚至最后演變成不講事實,撒潑耍賴(相比之下,小米的聲明只是在陳述事實,兩種態度高下立現),這樣的企業即便是技術再牛,也難有合作伙伴的支持(因為合作伙伴有隨時被出賣的風險),而缺乏了合作伙伴的信任和支持,這樣的企業能走多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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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聯想移動:與其頻頻折騰無果不如斷腕拆分?]]> http://www.ozvjjo.live/Blog/Detail_RD.Blog_sunyongjie_84705.html sunyongjie 2017/2/8 11:52:00

聯想移動高層又調整了。近日,聯想集團高級副總裁、MBG聯席總裁喬健發布內部公開信稱,聯想集團將任命來自三星的姜震(Jaden)為副總裁,全面負責MBG(移動業務集團)中國業務的產品策略及產品管理,包括產品組合、產品規劃和運營。

這是繼喬健三個月前接替陳旭東擔任聯想移動聯席總裁涉及到聯想移動的又一高層調整。聯想到自2015年時值聯想移動CEO劉軍辭職,陳旭東接任、再到喬健履新,直至引入三星的高管,聯想移動給業內的高層頻調的節奏和印象甚于其在產品的創新和發布,業內不禁追問,曾經一度是中國智能手機(2014年)第一和全球第三(2014年10月并購摩托羅拉移動業務后)聯想移動到底怎么了或者說發展的癥結出在了哪里?

不知業內是否注意到我們前面注釋的時間線,聯想移動業務的大幅下滑就是始于2015年劉軍辭職,陳旭東接任,但此后聯想與移動業務的系列調整,非但沒有遏制聯想移動業務的下滑,反而適得其反,起到了間接加速的作用,尤其是在中國市場,而從去年華為、OV等的迅猛增長看,中國依然是不能放棄,甚至是不能忽略的市場。而從這個角度看,聯想移動自劉軍辭職后的高層變動可謂是越來越不“接地氣”。我們這里所謂的“接地氣”是指聯想移動高層調整變動中人員對于產業、市場(包括中國市場)的理解、一線的實戰經驗、在聯想中的影響力(劉軍的辭職和陳旭東的接任就曾在聯想內部引起軒然大波)等綜合素質。

實際上,在聯想移動最新一輪由喬健擔任移動業務聯席總裁時,就有外界質疑過喬健的實戰經驗(對于智能手機產業、市場和競爭的了解程度),而此次喬健引入三星的高管,似乎從一個側面證明了外界的質疑,即喬健需要一個具備實戰經驗的高管來輔佐自己和聯想移動業務,但令業內(包括我們)不解的是,招募一個在全球和中國,尤其是在中國市場與聯想移動同樣遭遇(三星曾經在2014年位居中國智能手機市場出貨量之首)出貨量和市場份額從頂峰到大幅下滑,直至去年與聯想移動(智能手機)跌出中國智能手機市場前5而計入“Others”部分的三星的高管到底會給聯想移動帶來什么呢?是失敗的教訓還是成功的經驗,從聯想移動這兩年走過的路,其似乎并不缺乏教訓,更需要的是成功的經驗。

由此看,此次聯想移動高層的調整對于徹底改變其業務的低迷充滿變數,而從劉軍離職時,聯想集團董事長兼CEO楊元慶當時批評移動業務“拿榔頭敲都敲不醒”的過激言論和之后陳旭東的離職和喬健接任這三位聯想移動高管調整周期的不斷縮短看,楊元慶的急迫心情和聯想集團給予其移動業務的壓力之大可見一斑。但俗話說: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欲速則不達。事實證明確實如此,這就引出了我們的建議,聯想集團應該拆分移動業務,即讓移動業務獨立運營。

就像我們前述,楊元慶的急迫心情和聯想集團給予移動業務的壓力,表面和長遠看是移動業務表現的低迷,但從實際和短期看,是移動業務拖累了聯想集團的整體業務和在資本市場的表現。例如去年聯想股價曾一度創造了單日跌幅8%的記錄,為此楊元慶不得不在7月的聯想股東大會上向股東們致歉,而聯想的整體業務也因為移動而出現了6年以來的首次財年虧損。更為重要的是,移動業務的低迷直接影響了業內對于聯想品牌的認知和表現。例如在去年Interbrand發布的《2016年全球最佳品牌》的100個最有價值的品牌排名中,聯想的品牌價值下降了2%,僅排名第99位,險些跌出100強。

可以說,作為聯想集團一部分的移動業務,非但沒有像聯想當初預計的與聯想集團的核心PC業務形成正向的協同效應(例如品牌、供應鏈、渠道、營銷等),即聯想積累的PC資源和優勢沒有起到任何助力聯想移動的作用,反而受到了拖累。而縱觀隸屬于傳統PC產業的廠商,無論是最底層(芯片和操作系統)的系統級的Wintel,還是作為OEM的戴爾、惠普、Acer和華碩,在智能手機市場的表現均不佳(退出的退出、邊緣化的邊緣化,變賣的變賣)也很好地印證了PC產業與智能手機產業有著本質的不同。相比之下,聯想移動還算是隸屬于PC廠商中表現最好的,盡管如此,從楊元慶在今年年初的美國CES大展上表示的手機業務不是聯想的全部,中國手機業務更不是聯想的全部,手機業務占據聯想業務的20%,而中國手機業務僅占聯想的10%看,一方面再次體現了聯想集團高層對于移動業務是雞肋還是核心認識上的矛盾(茅盾的認識勢必造成矛盾的選擇和影響),同時從我們的角度看,也為聯想移動的拆分不會給聯想集團造成實質性影響提供了佐證。

如果說上述是聯想移動拆分非但不會給聯想集團帶來實質性影響,同時又有利于消除對于聯想集團負面影響的話,其帶來的正面影響是減少了聯想集團給予自己的壓力和戰略性矛盾判斷的干擾,獲得更大的發展自主權和空間,而聯想集團也得以將精力全部集中到PC業務上,盡管全球PC產業仍在下滑,但其仍是一個規模高達萬億元的市場,且從聯想目前占有20%左右的市場份額,距離實現未來30%的全球PC市場占有率的目標仍有差距看,其也尚需努力。

綜上所述,我們認為,鑒于聯想移動高層頻調的無果和其業務目前不溫不火的雞肋表現以及其與聯想集團難以形成的協同效用和資源共享,甚至是適得其反的效果,分拆可能是聯想移動斷腕一搏的最好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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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愛立信之鑒:諾基亞緣何此時訴蘋果專利侵權]]> http://www.ozvjjo.live/Blog/Detail_RD.Blog_sunyongjie_84442.html sunyongjie 2016/12/23 11:03:00   近日,諾基亞向德國和美國3家法院對蘋果提起訴訟,狀告后者侵犯其32項技術專利。而最新的消息稱,諾基亞已經擴大了對于蘋果專利訴訟的國家。那么問題來了,為何諾基亞要在此時對蘋果提起專利訴訟?背后的原因究竟什么?

  眾所周知,自諾基亞將手機業務賣給微軟之后,支撐其業務發展(市場份額、營收和利潤)就是以運營商為主的電信設備及解決方案。而為了能在這最后也是核心的業務立足,諾基亞在2015年以156億歐元(約166億美元)的價格,全資收購了電信設備制造商-阿爾卡特-朗訊(Alcatel-Lucent,以下簡稱“阿朗”)。雖然說借助這一巨資并購,諾基亞進入到了去全球電信設備商三甲之列,且在營收方面與排名第二的愛立信相差無幾,但與排名第一的華為相比仍是相形見絀。例如在過去的2015年,華為收入3950億元(折合608億美元,并購阿朗后的新諾基亞營收為291億美元(諾基亞136億美元,阿朗155億美元),僅為華為營收的一半,而在整體業務利潤表現上也基本如此。由此可以看出,在未來傳統的電信設備和解決方案市場,愛立信將是諾基亞最直面的對手。但不幸的是,二者均陷入了因為電信設備升級周期而導致的其業績下滑的困境。

  據悉,由于最新一代的4G移動網絡市場已經飽和,這使得各大網絡設備商不得不依賴于相關設備的擴容升級。同時,各大電信運營商也在推動虛擬網絡,這意味著其在網絡硬件設備上的開支更小且市場增長前景十分有限,而新一輪網絡升級周期最早也要在2020年左右開始,這種客觀的市場環境均反映到了愛立信與諾基亞的財報中。

  例如最新財報顯示,愛立信今年第三季度營業利潤從上年同期的51億瑞典克朗降至3億瑞典克朗,降幅達93%,營收下降14%,為511億瑞典克朗。同樣,諾基亞第三季度財報顯示,其網絡設備業務的營收和利潤均出現下降,具體表現在營收59.5億歐元,同比下降7%。其中網絡設備營收下降了12%,為53.2億歐元;運營利潤為5.56億歐元(6.06億美元),同比下降18%,只是由于最近收購阿朗后削減成本,其業績表現好于競爭對手愛立信而已。所以對于愛立信和諾基亞來說,在2020年之前,至少應該找到可以“解近渴”(保持或者改善業績)的方法。

  與傳統電信業務的營收和利潤大幅下滑相比,在專利授權方面,愛立信和諾基亞則完全是冰火兩重天,尤其是愛立信,專利授權已經成為其營收和利潤新的增長點。從2G到如今的4G和未來的5G,愛立信都積累了大量的技術專利,目前它在全球共申請35000多項專利,去年愛立信知識產權收入達到144億瑞典克朗(約合114億人民幣),為其近三年來營收之最。

  再來看諾基亞,盡管外界多數分析認為,諾基亞并購阿朗是為了在電信設備市場追求1+1大于2的規模效應,但從諾基亞并購阿朗之前其連續多年虧損,為了償還債務,2013年初其與高盛和瑞士信貸兩家集團簽署了抵押協議,將其擁有的3萬多項專利抵押換取22億美元貸款及知識產權專家估算阿朗的專利價值在54—122億美元之間看,諾基亞并購阿朗還有一個僅次于追求規模,甚至等同于規模的意義就是阿朗的專利。那么并購之后加之自己已有的專利,可以說諾基亞在專利方面絲毫不遜色于愛立信。

  據統計,現在的諾基亞專利主要來自其解決方案和網絡公司擁有的約3700個專利族(約10000件專利)、阿朗的17500個專利族(約40000件專利)以及諾基亞技術的9900個專利族(30000多件專利),數量可謂龐大,只是這些專利的商業價值亟待進一步釋放而已。而我們在此之所以說是進一步釋放,是因為此前諾基亞已經嘗到過專利帶來的甜頭,據稱其去年全年利潤同比大增102%的主要原因就是專利授權。

  還有一點需要說明的是,再龐大的專利,都有其時效性(專利保護的有效期)。這里僅以其與手機相關的專利為例,據業內分析,諾基亞手里所持有的發明專利正在以每年100項左右的速度進入失效期,在未來4年內,諾基亞至少有400多項與手機相關的發明專利將會陸續失效,照此速度,預計最快只需10年時間,諾基亞與手機相關的專利將失去價值。此時不再加以利用更待何時?

  既然如此,接下來的問題就是訴訟對象的選擇。業內也許還記得去年愛立信與蘋果的專利訴訟,最終雙方以和解告終,為此蘋果與愛立信簽定了一份長達7年的專利授權協議。而回溯該訴訟的始末,蘋果與愛立信之間的專利大戰最早發生在去年的1月,當時是蘋果首先對愛立信提出上訴,指責對方的LTE專利授權費用過高。按照蘋果方面說辭,愛立信收取授權費用的標準基于一部完整設備的售價,而不單單是整合其授權技術的零部件,但不久之后,蘋果就遭到了愛立信的反訴,后者稱他們向蘋果授權LTE專利的合約早已到期,但蘋果遲遲不愿意簽訂新的合作合同,愛立信甚至還要求法院禁售iPhone。不知業內從這個訴訟始末看到了什么?

  我們看到的是,盡管蘋果被業內冠以創新的頭銜,但在與傳統電信運營商的專利較量中屢占下風,除了此次與愛立信專利訴訟先訴后敗外,更早些時候與諾基亞的專利訴訟中也沒有勝績,尤其是在今年,蘋果還與華為簽定了專利授權協議,而從雙方授權專利的數量看蘋果顯然不如華為,種種這些,讓諾基亞再次看到蘋果在與傳統電信運營商的專利儲備相比,只是個“軟柿子”,所以此次再拿蘋果下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其實不僅是與傳統電信運營商相比,蘋果在歷來的專利戰中均沒有什么明顯的優勢,就算是在與三星的專利訴訟中,雖然表面上是贏了,但從最終的賠償金額看,與當初的預期也是相距甚遠。

  綜上所述,我們認為,此次諾基亞訴蘋果專利侵權,是諾基亞解目前其傳統電信業務業績下滑和向未來新的網絡設備需求爆發過渡的解近渴之舉,而同處境的愛立信無疑給了其很好的前車之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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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盤點2016:誰是最失意的10大手機廠商]]> http://www.ozvjjo.live/Blog/Detail_RD.Blog_sunyongjie_84402.html sunyongjie 2016/12/20 14:42:00 2016年即將過去,這一年,全球智能手機產業增速放緩,但競爭卻是異常慘烈,市場格局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這之中某些廠商得意,自然也不乏失意人。

              

三星:意外“炸機”毀掉一手好牌 長期損失難估量

 

要說今年最失意的手機廠商非三星莫屬。究其原因自然是業內熟知的其被普遍看好的Note7因為電池缺陷而導致“炸機”被迫全部召回和停售。據稱,因為此次“炸機”,三星與此相關的損失高達60億美元,而這已經通過三星最新的第三季度財報得到了證實,即其智能手機業務所屬的三星電子第三季度整體營業利潤下降了30%5.2萬億韓元,其中移動部門的運營利潤比去年下降了96%,創下了自推出Galaxy系列以來的最低紀錄。并且在未來的一個季度在營收和利潤上還會得到體現。

 

如果說營收和利潤的下滑只是“炸機”對于三星短期的負面效應,那么讓公眾心中的三星品牌形象因此大打折扣才是長期難以估量的損失。據Market Strategies最新調查數據顯示,總體來看,有33%三星用戶表達了可能購買iPhone 7的意愿。而較為有趣的是,有近半數(45%)的Galaxy Note用戶希望購入最新的iPhone機型,這明顯高出了其它三星設備用戶,看來Galaxy Note 7的“炸機”確實對三星的品牌產生了相當的負面影響。

 

蘋果:創新乏力 痛失對手賜予的反彈良機

 

在過去的兩年中,美國蘋果公司從未遇到如此好的市場環境,首先是旗下的iPhone 6大賣,然后便是死對手三星的Galaxy Note 7因“炸機”停產停售。然而,今年蘋果在很大程度上沒能利用好三星電子賜予自己的良機。就銷量而言,其iPhone業務也在下滑。據市場研究機構Gartner最新的數據顯示,蘋果在全球智能手機的市場份額較2014年以來幾乎腰斬。

 

例如在今年的第三季度,蘋果售出了4300萬部iPhone,連續三個季度同比下滑,其iOS市場份額僅僅高于10%。而另據一份來自市場統計機構 CIRP 發布的報告,與去年的 iPhone 6s/6s Plus 相比,今年的 iPhone 7系列手機對 Android 用戶的吸引力明顯下降了,即自從 iPhone 7 上市至今,只有 17% 的購買者原來是使用Android 手機的。而在一年之前有 26%  iPhone 6s/6s Plus 購買者是 Android 用戶。也就是說,促進iPhone 7 系列手機銷量的仍然是來自于蘋果老用戶。這從一個側面也反映出蘋果iPhone的創新確實乏善可陳,更失意的是這種創新乏力通過錯失三星Note7“炸機”的機會而又被放大。

 

黑莓:屢屢自救無果 關閉手機業務

 

曾幾何時,黑莓手機是高端智能手機的代名詞,尤其在911恐怖襲擊之后風靡北美洲乃至全球,實體全鍵盤的設計也成為黑莓的標志性特色,但在今年黑莓卻宣布將會停止智能手機業務(外包給了其他廠商)。

 

雖然若干年之前黑莓推出了全新版本的移動操作系統,且屢屢自救,但是仍然無法停止市場份額的下跌,在北美、歐洲等重要市場,黑莓手機的份額早已經跌到了個位數。究其原因,多年來,黑莓一直將旗下的手機產品定位于商務手機,但是對于消費者來說,商務手機并沒有脫離消費電子產品的行列,黑莓并不能在 iPhone出現之后讓自己的手機產品流行起來,這是黑莓手機市場份額被壓縮的一大原因。

 

此外,自程守宗接任黑莓CEO,先后向競爭對手的平臺開放的自己的BBM等核心應用,直至放棄自己的手機操作系統,投入到Android陣營,這從某種程度上也極大削弱了黑莓在智能手機市場差異化的競爭實力。

 

微軟:停售與資產減記 Windows Phone名存實亡

 

2016年,微軟手機業務的主旋律就是裁員、停售和資產減記。例如對于并購的諾基亞在去年減記的基礎上,今年再次減記9.5億美美元,可以說當初微軟斥資72億美元左右并購的諾基亞手機業務價值已經損失殆盡。值得一提的是,惟一的智能手機品牌Lumia又宣布停售,并被業內普遍認為是微軟退出智能手機產業的前兆。

 

業內的預測并非沒有市場依據。Kantar最新統計數據顯示,和2015年相比,Windows Phone銷售份額在2016年繼續下降,在幾乎每個單一市場銷售份額都呈下降趨勢。例如,在德國,Windows Phone銷售份額從7.6%下降到3.3%,下降幅度不少于4.3%,而在英國,銷售份額從9.8%下降到3.6%(下降6.2%)。根據Kantar數據,Windows Phone銷售份額同比下降7.1%,在意大利市場,這個數字是7.8%。值得一提的是,微軟Windows Phone在中國智能手機市場的份額為零。面對如此形勢,盡管微軟聲稱不會退出手機市場,但名存實亡已是不爭的事實。

 

小米:出貨量暴跌 中國“蘋果”光鮮不在

 

不知業內是否記得,被稱為中國的“蘋果”的小米2014年進行融資時,公司估值達到了460億美元,一度成為全球最具價值初創公司。當時,小米也是中國最受歡迎和市場份額排名第一的智能手機廠商,并計劃拓展全球市場。但去年,小米未能實現全球智能手機銷量目標。IDC數據顯示,今年第三季度小米中國市場智能手機銷量又下滑了45%。至此,小米不僅在今年失去了在中國智能手機冠軍的寶座,在全球智能手機市場的排名也跌出了前五。

 

對于小米在今年出貨量的下滑,業內分析認為主要是小米此前主打的“性價比”手機模式遭遇了以華為、OPPOvivo的“質價比”手機模式的沖擊,加之中國手機市場用戶購買方式從線上到線下與線上并重的變化,小米曾經屢試不爽的互聯網營銷方式的競爭力大幅下滑,線下渠道的短板日益凸顯。而從產品層面看,除了今年年底前發布的小米MIX因為設計而引發關注外,其他均未能在市場和用戶中引起反響,支撐小米手機的仍是千元檔的紅米系列手機,更令業內擔心的是,即便如此,小米已經對外宣稱,它的手機業務是不掙錢的。

 

聯想:頻繁“換帥” 難改手機下滑頹勢

 

與小米類似,聯想曾經是全球智能手機市場的第三和中國手機市場的第二,但由于產品競爭乏力,尤其是并購摩托羅拉移動之后,聯想一直處在“換帥”之中,并延續到今年。最典型的表現就是今年手機業務的掌門人再次易主。而伴隨著“換帥”,聯想的手機戰略也始終處在搖擺中。例如今后聯想手機將全部采用并購來的摩托羅拉品牌,之前聯想的自有品牌VibeZUK將會消失(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盡管如此調整,但聯想手機無論是在出貨量還是營收上均未能止住下跌的勢頭,最新的統計顯示,聯想手機在中國市場的出貨量已經跌破千萬,雖然海外市場,尤其是印度市場增長迅猛,但仍難以彌補中國市場的損失,未來前景堪憂。

 

樂視:資金鏈斷裂 引發業內對其全生態模式質疑

 

我們之所以將樂視列為2016年失意的手機廠商之一,主要原因不在于其仍在以成本價來銷售手機和該業務的巨額虧損,而是其時至年底曝出的資金鏈斷裂所導致的業內對于其全生態模式質疑的多米諾骨牌效應,換言之,樂視手機資金鏈的斷裂是樂視近期遭業內質疑和危機的導火索。而鑒于樂視手機無論是從營收還是虧損的角度,其都已經是樂視生態重要的組成部分看,雖然樂視和業內認為汽車才是關系樂視未來的業務,但我們認為,無論未來樂視模式是成功還是失敗,手機業務的表現如何其實才是關鍵,所謂成也手機敗也手機,不信就走著瞧吧!

 

錘子;“情懷”已逝 再好的產品也流于同質化

 

也許業內認為我們將錘子列為失意的手機廠商打抱不平,畢竟今年錘子發布的第三代手機Smartisan M1 M1L在業內和市場受到了好評,不過我們想說的是,在當下智能手機產業中國內外對手如林的今天,沒有任何獨特與手機相關的產業鏈和營銷優勢的錘子手機能好到哪里去或者說其真正能讓用戶購買的差異化優勢是什么?聯想之前錘子手機最大的賣點之一是其創始人羅永浩的“情懷”,而從Smartisan M1  M1L產品看,這種“情懷”顯然已經不復存在。當一個企業從之初的產品就實無創新和差異化,僅靠“情懷”維系,最終被現實擊得粉碎之后,又無奈回歸現實,也許錘子手機的存在就是個商業悖論。

 

魅族:看似盈利 但欠的債總要還

 

與錘子類似,業內對于我們將魅族列為最失意的廠商也會存有異議,因為今年魅族不僅類似“演唱會”的新品發布不斷(據稱發布了14款手機新品),尤其是近期還宣布今年其手機業務是盈利的,不過我們從之前市調機構Strategy Analytics對于全球智能手機產業利潤的調查中中國手機企業華為、OPPOvivo的盈利狀況(結合出貨量)看,即便是魅族盈利,恐怕也是寥寥無幾,但有一點魅族沒有提及的就是今年其被高通在中國及海外市場的專利訴訟直到今天依然沒有結果,而從今年中國手機企業紛紛和高通簽定專利授權協議看,魅族的這筆帳(無論是判決還是和解)遲早是要還的,至于還了這筆帳后,魅族的盈利狀況會如何?也許今年看似盈利的利好,可能潛伏著更大的失意。

 

酷派:名存實亡 已淪為手機產業的“祥林嫂”

 

自打與360成立合資公司和讓樂視入股以來,酷派就一直沒有交上好運。酷派集團此前發布公告稱,預計公司今年預計將凈虧損30億港元(約合26.6619億元人民幣),這與2015年酷派23.25億港元凈利潤形成了鮮明對比。對此,瑞信發表研究報告,將酷派集團的目標價由1.2港元降至0.9港元,維持“跑輸大市”評級。其實一個企業因為暫時的困難出現虧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獨立重新崛起的勇氣,這點從其變相賣身360和樂視可見一斑,好歹也是中國手機產業“中華酷聯”的一員,看看人家聯想、中興,雖然業績下滑或者不理想,但仍在支撐。而我們將酷派列為今年最失意的廠商之一,主要原因是因為其失去了企業的獨立性和調性,我們都不知道以后的酷派手機到底摻有哪家的血統,但其淪為手機產業的祥林嫂已是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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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以人為鏡:樂視憑什么說自己是最適合造車的企業?]]> http://www.ozvjjo.live/Blog/Detail_RD.Blog_sunyongjie_84311.html sunyongjie 2016/12/13 9:18:00

 

近期,樂視因為諸多負面消息而成為業內和媒體關注的焦點,本以為這一系列的負面可以讓蒙眼狂奔的樂視能借此好好反思,但從近日樂視創始人、董事長兼CEO賈躍亭在中國企業領袖年會上發表的言論來看,其非但沒有反思,反而更顯執迷不悟,最典型的表現就是其稱樂視不僅能造車,而且還會是世界上最適合造車的企業。那么問題來了,賈躍亭憑什么說樂視是世界上最適合造成的企業?樂視在造車上有何獨特優勢?

其實看未來的汽車產業,不管是電動汽車還是自動甚至是無人駕駛汽車,都是傳統汽車與現代科技的結合。也就是說現在涉足汽車產業的門檻較之前要高得多,除了要熟悉這兩個領域的產業規律外,最大的挑戰是二者在技術、制造等諸多方面的有機融合,這也是為何直到今天,代表傳統汽車產業的廠商和代表未來汽車產業發展方向的科技企業沒有任何一家在所謂的未來汽車產業中可以獨樹一幟的主要原因。我們僅以科技企業造車代表的特斯拉為例,來看看科技企業造車的短板在哪?

特斯拉曾經是電動車行業或者說是科技企業造車的代表之一,但是伴隨著自動駕駛系統致死事故和太多的產品瑕疵,該公司正逐步摧毀自己在消費者心中的美好形象。

近日美國權威機構進行的調查顯示,特斯拉已成為最不可靠的汽車品牌之一。例如據美國權威的“消費者報告”雜志中的可靠性調查顯示,特斯拉在一共29個廠商中,排名僅為25位。其中許多消費者反映,特斯拉新推出的Model X(屬于SUV)車型出現了一系列功能失效,其中側開門故障已經成為其標志性的缺陷。而《消費者報告》調查了一些早期用戶,發現汽車存在諸多的問題,包括車門故障、油漆涂抹不均勻、氣控系統存在問題。而一家名為dailykanban.com的網站披露,據車主投訴,特斯拉Model S型電動汽車也存在缺陷,可能導致懸架控制臂斷裂,從而令司機失去對汽車的控制。

不知業內人士看到上述這些有關特斯拉汽車的報道作何感想?我們從諸如車門故障、懸架控制臂斷裂、油漆涂抹不均勻、氣控系統等經常出現在傳統汽車產業中的字眼看到的是,特斯拉在諸多方面,連傳統汽車產業的基本要求都未能達標,甚至有粗制濫造之嫌(例如價值數十萬的汽車竟然連最簡單的噴漆工藝都不過關)。至于懸架、氣控系統這些既體現傳統汽車產業基礎,又是彰顯創新實力的方面(影響到汽車的性能、體驗和安全等),特斯拉的理解和能力就更可想而知。要知道,盡管電動汽車相較于傳統汽油車的結構要簡單得多,但其仍首先歸屬于汽車的范疇,那么必要的基礎架構和系統的存在和設計仍是必不可少,即便是在如此的情況下,特斯拉依舊表現出了對此的忽視和實力的低下。

其實上述特斯拉的遭遇恰恰是科技企業在進入造車時面臨的較傳統汽車廠商的典型的短板。對此,谷歌機器人部門前高管庫夫納(現任豐田研究所CTO)表示:“造車過程的復雜性可不是嘴上說說那么簡單,當IT企業進入這個行業它們才能真正體會到那種絕望的感覺。不過,在摔跤前這些在消費市場一帆風順的科技巨頭們根本不會承認自己做不到。”

也許正是基于科技企業與傳統汽車廠商相比之下的短期內在汽車產品本身的短板難以克服,除了特斯拉外,蘋果日前已經正式放棄了自己親自造車的“泰坦”計劃;谷歌雖然一直在潛心研發,但始終不見任何突破性進展。那么具體到了樂視又如何呢?這里我們不妨摘錄部分賈躍亭對于汽車產業的認識。

現在,人們依然以為汽車是一個出行工具時,而我們認為它是一個交通互聯網生態系統。當有一天我們讓它集電動、智能、共享與互聯網于一身的時候,它將顛覆整個汽車產業。當汽車和互聯網將要融為一體時,將會出現超越蘋果的公司,而樂視將最有可能成為那家公司。

大家將在未來的汽車上看到很多樂視今天業務的縮影:現在的樂視電視將成為未來汽車的顯示系統;現在的樂視手機將成為未來汽車的大腦;現在的EUI將成為未來汽車的神經中樞;現在的樂視影視,體育,音樂、車聯網將成為未來汽車的娛樂服務系統;現在的樂視云平臺將成為未來汽車的人工智能,自動駕駛平臺;現在的易到和零派樂享將成為未來汽車共享的平臺。

上述僅是賈躍亭對于樂視汽車或者說對于汽車產業認識的部分描述,實際上其通篇都沒有之前我們描述的當下非傳統汽車廠商均面臨的如何先造出一部真正的合格的車,或者說與上述科技企業相比,同樣是非傳統汽車廠商的樂視首先要造一輛合格的車的優勢在哪里?所謂皮之不存毛將焉,如果一輛基本合格的車都造出不來的話,那些所謂的生態何以生存?而從用戶的角度,人家首先要購買的是一輛設計合理、安全性和可靠性有基本保障的汽車,而不是什么生態。

如果說上面是樂視作為非傳統汽車企業與科技企業在造車上面臨同樣的短板且沒有呈現出自己可以解決這些短板優勢的話,那么作為科技企業在未來汽車產業中相較于傳統汽車廠商(也就是說與現在科技企業特斯拉、蘋果和谷歌相比)是否具備現代的技術優勢呢?這里我們同樣摘出部分賈躍亭的描述。

我們的挑戰和機會在于,要能夠制造出一輛能夠徹底替代傳統汽車、推動用戶習慣快速遷移的產品,就必須從最底層的技術開始全面布局,對創新苛求極致:譬如高密度和高安全性的電池成組技術和電池管理解決方案、明顯超越發動機性能和能量利用效率的電機系統、高效利用電能的電控系統、車車互聯及車內交互在內的人工智能與無人駕駛系統、電動汽車網絡通訊解決方案、車聯網技術和應用系統等等領域。

不知業內看了賈躍亭的這部分和科技企業優勢相關的技術作何感想?AI、電池組管理、無人駕駛,光看這些名詞,我們的第一感覺是其中的任何一項均與樂視沒有任何關系。電池組管理,特斯拉應該是業內公認的領先者;AI當屬谷歌、至于無人駕駛系統,特斯拉和谷歌雖然都有相關的產品,例如特斯拉的Autopilot,但至今依然沒有實現真正的無人駕駛,相反,由于事故頻發,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馬斯克也不敢再稱Autopilot系統是自動駕駛了,而谷歌則稱無人駕駛真正實現至少要20—30年左右的時間,那么之前在上述領域沒有任何積淀,只是做視頻的互聯網企業的樂視何以如此快速地實現呢?連單獨的技術都沒有實現,又談何進一步,也是最具挑戰的融合呢?

更讓我們覺得賈躍亭不理解未來汽車產業(例如電動和無人駕駛汽車)的是,其竟然以自己即將發布的電動車的百公里加速秒殺傳統汽車和對手(例如特斯拉)作為其汽車具備競爭力的有力論據,我們在此想說的是,首先電動車與傳統汽油車比拼百公里加速度本身就不具備可行=比性,電動車的天然動力屬性就決定了其加速性要由于傳統的汽油車。

而如果非要比拼加速度的話,也許業內(包括賈躍亭)還記得特斯拉Model S P85D電動汽車“瘋狂模式”(Insane mode)下,Model S P85D能在3.1—3.3秒從0加速至100公里/小時的宣傳嗎?今年9月100多位挪威用戶為此將特斯拉告上法庭,稱其Model S電動汽車存在虛假廣告宣傳,即他們購買的特斯拉Model S P85D電動汽車并未達到宣傳的動力和速度標準,因此要求特斯拉對此給予補償。日前,特斯拉與126位挪威消費者達成庭外和解,特斯拉已同意向每位車主支付65000挪威克朗(約合7700美元),約為原告方索賠額的50%。此外,特斯拉還為車主提供了替代和解方案,包括汽車升級。

不容忽略的是,對于特斯拉的“瘋狂模式”,保時捷公司曾公開宣稱特斯拉汽車的Ludicrous Mode是一個嘩眾取寵的營銷噱頭,只是一個“面子工程”,理由是兩次這樣的操作就會導致電池過熱而破壞電池。那么具體到賈躍亭炫耀的樂視汽車的加速性能又會帶來怎樣的負面效應呢?更為重要的是,對于電動車和未來的無人駕駛汽車,加速性能并非是主要訴求,這點賈躍亭難道沒有搞清楚嗎?

綜上所述,當業內還在為賈躍亭造車資金是最大短板之時,其實其最大的挑戰是其與傳統汽車廠商和科技企業相比,沒有任何的獨特的核心優勢,這恰好印證了“金錢不是萬能”的這句話,但不幸的是,樂視在造車上還占了“沒有錢是萬萬不能”(缺錢),二者疊加,賈躍亭的樂視究竟是“造車”還是在繼續“造夢”?其所言的樂視是最適合造車企業的依據何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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